“小人是刚给隔壁两位客人送过茶点后出来,想起知秋阁的客人自到店后还未点菜,便想着问问,小人敲门许久未有回应,便想着推开门看看,谁知竟是死了人。”
顾西辞继续询问道:“这位姑娘是何时过来用饭的?来时可有同行的同伴?”
“是午时初刻来的,来时身边带了名婢女,那婢女在酒楼门口就被这位姑娘打发走了,并未跟进来。”
听到此处,沈卿尘忍不住开口道:“是以,她定是有极为隐秘的事要做,隐秘到连身边婢女也不能知晓。”
顾西辞转头看她一眼,眼底似有不满,倒也未开口阻止。
“这、这小人就不知道了,这位客人来时戴了帷帽的,小人并不知晓客人身份。”店小二满脸苦相,这会儿还忘不了乍一看见那张死人脸时的恐惧,今晚怕是要做噩梦。
一边的掌柜亦是满心满脸发苦,自个儿这酒楼在此开了几十年,这当真是头一次出了命案,若是查不出凶手来,只怕这酒楼要关门大吉。
他抹了一把汗津津的肉脸,忽然抬头,眼睛发亮:“小人记起来了,这位客人三天前订了这雅间,当时小人还问了几位客人,她只说是一位。”
沈卿尘转头看顾西辞,恰巧他的目光也看过来,两人的目光短暂相撞后旋即分开,虽只一瞬,却也看明白对方眼中之意。
死者不仅自己不愿意暴露人前,便是连要见的人也须得避人耳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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