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就知道,多少次的谈话都半途而废,两个稀里糊涂反正谁也没有熬死谁,算了。
“她是苏氏家族的后人。”涂回答。
白濂在听到“苏氏家族”这四个字时,惊得手中的东西都掉在了地上,整个人木然呆立,苏言和王稚听闻扭头看他,此人正是心中惊涛骇浪,表面呆若木鸡。
“白医生?”苏言轻轻叫了一声。
“白濂……”似乎是穿越时空而来,一声脆响叩击着白濂的神经,将他从深陷的万古旧事中拉了回来。
涂又是叹口气:“你啊,失态了。”说着前面自个走了,苏言见状便也不再理会,跟王稚继续走在前面,房子就在不远处。
“涂,你说的……真的是苏氏家族么?”白濂几乎是失魂落魄地问了一句。
“是,货真价实,我帮你验过了。”这老狐狸真是长了一张时刻让人想抽一巴掌的嘴。
白濂还要问,软绵绵的新落榆钱映入视野,清新的气息直扑鼻孔。只见一棵粗壮的老榆树拔地而起,硕大的身子半边覆盖在一栋老旧的房子上面遮去了一大半,房梁四周各挂着两个鱼形银铃,它们看起来色深古老,像个有历史的玩意儿。
“麻烦你们了,跑这么远。”苏言说着开门迎几位进屋,白濂站在树下愣怔了好久,才在苏言的等待下不好意思地欠身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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