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言望向白濂,这个男人还提着一大堆东西站在碎石头中不修边幅,脸上更是一副疲态,跟她在医院中所见判若两人。不知为何她的心拧了一下,其实看到涂后她就心里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,于是对王稚说:“你们没事就好,先上去吧,这里我也不敢待。”
“嗯,也是!毕竟你从这里摔下去了。”王稚直言直语,搞得苏言又趔趄一下,差点没站稳。
王稚,你简直不是个人!
终于两个女孩子在前面领路,白濂和涂远远跟在后面,两侧密林遮天,湿气深重,白濂面色更是凝重,盯着苏言的身形不作声。
“老古董,你是不是看上这女人了?”涂又开始自己贱贱的试探。
白濂收回了目光,叹问:“你比我多出来的五百年道行,是不是全用人家腿上了?”
“是啊,我怕她瘸了,配你不完美。”涂说得一本正经,如若不是这家伙经常这样白濂差点就信了。“你刚才强用咒术,对身体可不好。”
“咱们这种人,还管什么身体。”白濂淡然。
“那也倒是,我说你要死了你也坦然得很,救你一命你也好似平常事一件,你是不是真活腻歪了?”涂有时候也不懂,它可能在真心发问。
“刚才那东西,也许是害苏言摔下去的直接原因,对了,她为什么能看见你?”白濂转移了话题,这小子既然治好了她的腿,那自然知道得要比自己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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