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，她对着他浅浅一笑，声音极轻，却坦荡：
「我嫉妒。」
那枚金花在晚霞中闪烁，而这句话，成了他这辈子听过最动听的情话。
他抬起头，冷掉的水从他面上滑落。
***
县衙刑房里点着两盏油灯，灯火跳动，将墙上的影迹拉得忽长忽短。
三名书吏围在案前分拣碎契券，纸张翻动的沙沙声，在Si寂的屋子里听得很清楚。从牙行撤回归案至今，已近亥时，深夜的寒气顺着门缝渗了进来。
曹卫业坐在桌後按着眉心，手边那份初检屍单已被他压出了褶皱，他已经一天一夜没休息了。
周无明推门进屋。他刚回隔壁院子简单擦洗过，头上的Sh气还没散，身上换了一件平整乾净的备用公服。在一室的汗臭味中，他身上的水汽显得有些清冷。他看向曹卫业：
「牙行屋基受损的事。我要去跟县丞回报。」
曹卫业抬头看他，见他换了身乾净公服，沉默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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