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锁被他随手搁在桌上，发出一声轻响。
过了一会，门外传来石水珠的声音：
「热水搁在门槛边了，你自己提进去。」
脚步声随後远去。
周无明这才起身，把热水提进屋内。
他低头洗脸，双手捧水，将脸埋进热气之中。
那是京城三年一度百花宴散场後的h昏。
他在喧嚣落幕後，将那枚新晋花魁当众掷给他的「如意金花」，带到了她的书房。
她接过那枚沈甸甸的金花，指尖拨弄着宝石花蕊，似笑非笑地抬头看他：「你是希望我嫉妒呢，还是不嫉妒？」
他一时语塞。他渴望她在意，却又怕她真的伤神；他希望她如往常般大度从容，却又怕自己在她心中竟激不起半点涟漪。
他答不上来，只能在那片尴尬的沉默中，不知所措地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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