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周大哥好。」
一名年约八岁的少年兴高采烈地对着他们大喊了一声後，就又继续往前冲去，脚步飞快地像阵风。
李多禄眉毛一挑，转头喊道：「石小山，没看到我吗？」
石小山停下脚步，回头冲着李多禄扮了个鬼脸，随即又笑嘻嘻地钻进人群里，一溜烟就没了影。
「这小子…...」李多禄啐了一声，「下次抓到，我非得好好教训他不可。」
周无明只是笑了笑，没有接话，他从怀里掏出刚从市集买来的油饼咬了一口，油饼还带着炉膛的余温，在空气中散发着油炸的咸香。他吃得很慢，目光在四周随意巡弋。
「说起来…...」李多禄也从怀里掏出一个油饼，边吃边含糊地说道：「石小山他姊石水珠，今年快十七了吧？」
周无明「嗯」了一声。
「过十七不嫁，人头税就要多两倍，这官税你又不是不知道。」李多禄瞥了他一眼，「你们两家的事，也该有个说法了吧？」
「什麽说法？」周无明语气淡淡。
「还装？」李多禄笑了一声，「你们当邻居这麽多年，他们家有事你就去帮，他们做好饭菜也常叫你去吃，这不就是看对眼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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