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生命，」潘宇枫接口。
「对，」小喵说，「不是生命。」
牠站起来，走到缩小棋盘的边缘，低头看着那些静止的棋子。
「你知道为什麽有些帅会输得很惨吗？不是因为他们棋力不够，而是因为他们忘记了一件事——在这个世界里，棋子不是只能按照规则行动的机械。他们有自己的判断，自己的意志，自己的极限。一个聪明的帅会利用规则，但一个伟大的帅会理解棋子。」
牠抬头看着潘宇枫。
「你现在有一个过了河的兵。按照规则，他现在可以向左、向右、向前。但你知道他最想做什麽吗？」
潘宇枫想了想。
「……向前？」
「不对，」小喵说，「他最想做的，是证明自己。」
潘宇枫愣住了。
「证明自己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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