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阿公说过的另一句话：「年轻人的毛病就是太急。看到一点优势就想马上扩大，结果往往是优势没了，劣势来了。」
但也想起阿公说过的另一句话：「该出手时不出手，机会过了就没了。」
「……你到底是希望我急还是不急啊，阿公。」潘宇枫苦笑了一下。
他睁开眼睛，看向小喵。
「小喵，我问你一个问题。」
「问。」
「在你看过的这麽多棋局中，帅最常犯的错误是什麽？」
小喵歪了歪头，尾巴尖轻轻摆动。
「太相信规则，」牠说。
「什麽意思？」
「很多帅——尤其是人类帅——会把这个世界的规则当成象棋规则的完全延伸。他们认为车就应该直线冲锋，马就应该斜角跳跃，Pa0就应该隔山打牛。他们把棋子当成规则的载T，而不是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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