牠放下了巨锤。
巨锤从牠的手中滑落，砸在地面上，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。柏油路被砸出一个大坑，碎石飞溅，灰尘扬起。但车破阵没有看那柄巨锤——牠看着车百战的眼睛。
牠的嘴唇动了一下。一个非常轻的、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从牠的方向传来。
「……谢谢。」
车百战没有说话。他只是收回手，转身，向着红方阵营的方向走去。他的步伐依然沉闷而紮实，但多了一种之前没有的东西——轻盈。不是脚步变轻了，而是心变轻了。
他走过马如云的身边时，马如云对他说了句话。潘宇枫没有听清，但他透过丝线感觉到了车百战的反应——他的心脏跳动了一下。b之前，有力了一点点。
潘宇枫的第二个邀请。
他伸出手，触碰了缩小棋盘上的红方右翼「相」——不是相衡——红方只有一个「相」，相衡。他触碰的是——缩小棋盘上红方九g0ng格内的一个位置。那个位置对应的棋子是——
他自己？不。
他触碰的是黑方右翼「相」在缩小棋盘上的投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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