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林奕辰。」少年说,「高雄中学,一年级。」
「……你怎麽进来的?」
「门没锁。」林奕辰说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「今天天气很好」。
潘宇烈转头看向大门。门是关着的。但他记得自己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——不对,他今天早上出门了吗?他今天凌晨从大阪回来(或者没有回来?),然後倒在沙发上(或者没有倒?),然後林奕辰进来了(或者没有进来?)。他的记忆——像是被人用剪刀剪过的那段记忆——从通天阁跳下来之後,就是一片空白。
「……你——」他说,「——帮我回忆一下。我是怎麽回来的?」
林奕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点开一个影片,递给潘宇烈。影片的画质很差——像是用手机从很远的地方拍摄的,画面晃得很厉害。但潘宇烈看得清楚。影片中,一个人——穿着皱巴巴的白sET恤、深蓝sE长K、背着一个书包——正从「大阪难波站」的出口走出来。那个人赤着脚,左脚的脚底有血迹,但走路的速度很快,像是有人在後面追他。那个人走到难波站的计程车乘车处,拦了一辆计程车,打开车门,坐进去。计程车开走了。
影片结束。
潘宇烈将手机还给林奕辰。
「……你拍的?」
「嗯。」
「你在大阪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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