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。凌晨四点四十七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潘宇烈站在Ai河畔的光荣码头,右手cHa在口袋里,指尖触m0着两枚棋子——枪将和银将。空气中有河水的腥味和远处早餐店飘来的油烟味。天sE还是黑的,但东方的天空已经开始从墨蓝褪成深紫,像是有人在用橡皮擦慢慢地擦掉夜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睡。不是因为紧张——是因为睡不着。从三天前击败第二王将之後,他就没有好好睡过。不是失眠,而是「不能睡」。每次闭上眼睛,他就会看见那只黑sE的眼睛——不是恐惧,而是「x1引」。那只眼睛在呼唤他,像是在说:来吧,第三场,我在等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第三王将在哪里。简讯只说了「将棋异世界·参」,没有地点,没有时间。但他知道——就是现在。因为他右手掌心的玉将烙印从凌晨三点开始就在燃烧,不是温热,而是「灼热」。像是有人在他的皮肤底下点了一把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看了一眼时间。凌晨四点四十八分。没有简讯,没有来电,没有通知。但他知道——就是这里。光荣码头。因为他脚下的地面——灰sE的、普通的水泥地面——正在微微震动。不是地震,是「棋盘正在长出来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看向地面。水泥的缝隙中,红sE的光正在渗出。不是上次那种黑sE的薄膜——而是红sE的。像是岩浆在地底流动,从缝隙中透出微弱的光。那些光沿着水泥的纹路向外蔓延,在几秒钟内铺满了整个光荣码头的广场,然後继续向外——向Ai河的方向、向海边的方向、向市区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红sE棋盘。

        潘宇烈蹲下来,用手指触m0那些红sE的纹路。触感是温热的,像是m0到一个有生命的东西。纹路在他的指尖下微微跳动——不是脉搏,是「棋步」。每一步跳动都对应着棋盘上某个棋格的「激活」。他能感觉到那些棋格——从光荣码头为中心,向四面八方扩散,九条纵线,九条横线,八十一格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次的棋盘——不是正方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来,环顾四周。光荣码头的位置大约在棋盘的中央偏南。向北,棋盘延伸到Ai河对岸的中正桥;向南,延伸到新光码头的海边;向东,延伸到市区的成功路;向西——延伸到海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海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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