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入刘姝甯眼中如同被人看去笑话,甩开她,“瞧你刚刚跟纪怀钰攀关系那样儿。”
梗阳嫆未解释,她们梗阳氏毕竟是临安侯的门生,总不能因她而得罪,“姐姐快回去处理下额头的伤罢。”这砸的可不轻,青紫大块。
怀钰窝在宋辑宁怀里,越哭越厉害。
走至茎莲池旁数座小亭,池水已然结冰,宋辑宁将怀钰放在长亭坐栏,蹲在她身前,“她如何惹你,同朕说朕给你做主。”
他怎会舍得让怀钰受委屈,她是他心尖之人,刘姝甯怎配得惹她哭泣。
不过是那刘姝甯是淑太妃侄女,颜面上不好闹得太过不堪,是他不好说话语气强硬若干,他从未想过责怪她分毫。
怀钰抽噎,忆往昔宋安庇护之景,过往点点滴滴,那些时日得他一心一意庇护无人敢惹她不悦,方才如此这般伤心。
不过她确实是没被欺负着,她全然回绝回去,她不是会让自己受欺负一方,复又想着自己被迫入宫远离亲人才哭出来的罢了。
“是朕不好。”怪他没好好护着她,对邹荣厉声,“刘修容言行无状,禁足六月,不得出。”
邹荣一惊,陛下都未询清楚刘修容事出因由如何,半年时日,何况眼下将近年关,未免太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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