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辑宁惊骇,急忙上前拥着她,“阿钰!”握起她掌心仔细查看她。
他知她不喜规矩束缚,可宫中一言一行皆有人瞧着亦不能太过放肆,“怎能动手,她若真是出言无状,你同朕说。”不怕伤着自己。
见宋辑宁阻止怀钰,刘姝甯抬头横眉竖目看向怀钰。
怀钰因进宫不得自由已够悲从中来,这刘姝甯还出言无状辱她双亲触她底点,眼下见着宋辑宁竟反过来斥她,怀钰情绪动荡。
若是宋安,定会先护她,定会先让她分辩,定会不由分说站她身侧。
何况就是从前,宋辑宁都不会呵斥她半句,望向宋辑宁一眼瞬息安静,泪珠滚滚而落。
以往怀钰哭泣亦是少有,宋辑宁少有见她哭过的时候,慌神,将她揽入怀中轻拍她后背,“是朕不好。”是他没护好她让旁人找她麻烦,阿云递来尺素,怀钰多日积累于心中的情绪同时迸发。
宋辑宁哄着她:“怪朕,是朕不好。”是他说话太过,宋辑宁半蹲身,双臂小心翼翼抱起怀钰,边走边低语哄着。
“陛下,陛下!”刘姝甯不置可否,朝宋辑宁背影叫喊,祈求得到注意,她何曾见过宋辑宁这般模样,何曾,被掌箍的是她,被安慰的竟然不是她。
梗阳嫆见两人离开屋内,扶起刘姝甯,关切:“姐姐没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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