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其忙碌,顾疏桐顺势探问:“平日若无祭祀卜筮之务,天枢阁诸人作何消遣?大人……又忙些什么?”
“不过是推演天机、授阁中子弟卜筮之术、夜观星象,间或行禳灾之法,以及……”他指尖划过书脊,语声微顿,“为公主誊录卦辞详解。”
“……”顾疏桐默然一瞬,复问,“仅此而已?大人可自由出入宫禁,除归府之外,宫外……便无其他行止?”
此时蔺寒枝已寻得所需书卷,闻言看向顾疏桐,似乎察觉到了什么。
他持书踱回案前,淡然落座:“公主希望微臣做些什么呢?天枢阁唯效忠皇室,在宫外并无其他差事。臣心昭昭,公主……不必多虑。”
“大人玩笑了。”顾疏桐面上不显,随意寻话岔开,不多时便起身告辞。
步出天枢阁,疑虑只增不减。
天枢阁俸禄虽丰厚,然仅凭此,断难供其挥霍那珍品墨。
而蔺寒枝言谈清雅,书画鉴赏之精,更非俗流。日间所见的那扇柄,其稀贵处,纵是顾疏桐亦不多见,蔺寒枝却似习以为常,神色淡淡。
若果真是随慕遂长大的,慕遂一介寒儒,何来资财将其熏陶至此?
还有那易容粉,又是从何处得来的?那墨可以说是别人赠予,可易容粉又该怎么解释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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