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像,从不了解。
“我方才细阅了那封旧信。阮太傅实是为受灾流民泣血上书,恳请开仓放粮、减免赋税。可父皇……”她顿了顿,一字一句,寒意凛然,“却在旁朱批了‘胡言乱语’四字。若二人早已政见不合……”
“政见不合就该远遁江湖,从此隐姓埋名才是。怎会重返这龙潭虎穴,又做起了这深宫里的国师?”
顾疏桐抬起眼,说道:“如果……他并非‘重返’,而是从未离开呢?或者,早在‘阮魏’之名消逝之前,‘慕遂’便已在这宫墙之内……执掌天枢了?”
话音落处,死寂弥漫。
倘若果真如此,那么天枢阁所推演、所昭示的天意——岂非从一开始,便是一场精心编织的弥天大谎?
慕国师早年“算”出当今圣上身肩天命,自己却在朝为其左膀右臂。宁清帝当真为天定之人吗?还是一切都是慕遂为其造的势……
以为二人有共同抱负时便“算”出其为天命所归,政见不合便假死离开;如今徒弟蔺寒枝又当上了新国师……天枢阁虽不归皇室管辖,却在左右着皇室。
“那慕大人假死,蔺大人上位,便是有了新的储君之选。”顾疏桐沉吟半晌,叹道,“这一次的天命,是谁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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