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顾疏桐不过五岁,却已经认识许多字了。她指着那书信,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了出来,却不理解其中含义。
宋皇后捂住她的嘴,悄声道:“疏桐啊,这些是瞧不得的,你要牢记,后宫不得干政。”
时隔多年,顾疏桐早已淡忘那书信里究竟写了些什么。
她以为自己早已不记得这些,可在瞧见慕遂在书上做的批注的时候,一下子想起了这桩事。
原来她还记得那飘逸的字迹,也记得那句沉甸甸的“后宫不得干政”。
“十一年前……”许南春低低沉吟,“那时魏太傅三十六岁……”
正是他客死他乡的那年。
许南春对顾疏桐说的话深信不疑。一个五岁的孩子能清晰记住字迹固然匪夷所思,可这世上本就没有自己做不到就不信别人也做不到的道理。
“只是,若慕遂真身便是阮魏……”许南春的声音压得极低,眼中疑云翻涌,“那他如今该是多少岁?又为何要两次‘身死’,布下这瞒天过海之局?所图……究竟为何?”
许南春本以为自己对此处的情况已十分了解,几乎是“开了挂”。可此刻,却有种身处雾中的错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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