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口便是极嘶哑的嗓音,伴着几声虚弱的咳嗽,令人闻之担忧。
蔺寒枝应了一声,似乎因为有外人在场的缘故,只喊了声“叔父”便不再言语了。
那小童极有眼力见,早搬来椅子供几人坐着。
顾疏桐只细细打量着男人,在瞧见他灰白双眸时不由得一怔,而后径自蹲在榻边,问道:“伯爷这病了多少时日呢?”
“大抵三年余。”蔺寒枝答道,又转而对叔父说,“这是我一颇通医术的……好友。”
“唉……何苦又折腾呢。”男人重重叹气,语气虚弱,“病了这么些日子,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,只怕是好不了了。”
六脉细弱,尺部尤甚,右寸浮虚,重按则微。精血津液耗竭,三脏具虚……顾疏桐沉吟着收回手,对蔺寒枝说道:“可有久咳生血、食欲不振?”
蔺寒枝面有讶异,但还是应道:“有。”
“若如此,伯爷这病倒容易治。明日会另有一医术高明的医者来瞧,伯爷大可安心。”
顾疏桐说着,以手轻扇两下,笑道:“这待了半日,竟还有些热了。不知可否劳烦这位姑娘打盆温水来,容我净一净面?”
小女孩只当家里来了位神医,忙不迭地打水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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