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止还好呢。
顾疏桐一眼瞧出院里有几株极难照料的珍稀品种,她宫里统共都没几株。她细瞧了瞧,问道:“可开过花没有?”
“年年都开呢。什么红的、白的……”小童一面答,一面引着几人穿过院子。
走在长廊上的时候,顾疏桐开了口:“大人家中只这一小童侍候吗?”
“并非。”蔺寒枝回答道,“还有一人在叔父前侍候。”
“家中只两仆,大人也太节俭了些。”顾疏桐笑了一声,说道,“这样大的院子,怎么忙得过来呢。”
她后半句说得极轻,似乎也不要人回答些什么。几人最终停在一间厢房前,小童轻轻推开门,说道:“伯爷便在此处养病,请。”
此屋陈设典雅,明明摆了一屋的家具,可顾疏桐瞧着还是觉得有些莫名的冷清。
屋内只一瞧着同样只有十三四岁的女孩侍候,此刻正守在榻前忙着什么。
顾疏桐缓步走至榻边,瞧着面前形销骨立、神色灰败的男人,不由得有些心惊。
男人似乎察觉到有人来了,极费力地睁开眼睛,问道:“是寒枝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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