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疏桐也问过她这些是什么意思,可许皇后总是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,什么都不说。
如今离许皇后近了,顾疏桐更觉其愈发年轻,竟像是自己的同龄人。
许皇后见顾疏桐一直不答,疑惑抬眼。顾疏桐方回过神来,回答道:“儿臣倒是不好说的。前几日杨大人赞儿臣大有进益了,只是不知是否是在哄儿臣开心。过两日回宫的时候母后可亲自来儿臣宫中查验。”
“杨大人自然是不会说谎的。疏桐这样争气,母后甚慰。”许皇后叹了口气,说道,“本宫今日在围场见人狩猎,好些人的箭法都比不上宫中的瑞嫔,更遑论你了。真是不公,凡是受陛下器重的臣子皆可参与秋猎,不论箭术好坏;女子却参与不得,骑射再精,也只能在行宫处等候。”
许皇后此言正触动顾疏桐心弦。她在宫中长了十六年,从未出过宫。若对宫外一无所知倒也罢了,可偏偏她自幼与皇子们一同念书,极有见识,骑射又极精,自然向往秋猎已久。
如今五年一次的秋猎一到,便铤而走险女扮男装混进了猎场。虽只待了半日,还在那山洞中困了许久,但这还是她第一次出宫,即便只得半日,心里也满足了。
“母后所言甚是。”顾疏桐不敢妄言,只点头称是,又问起其他,“母后瞧了半日秋猎,可瞧见什么有意思的没有?”
“左不过是猎些野味,有什么呢。”许皇后正拨弄案几上摆着的木芙蓉的手一顿,抬眼看了顾疏桐一眼,慢慢扬起一个笑,“倒是见识了些世家子弟的箭法。依我看,连你皇兄们算在内,都不及萧少将军。你父皇也说,萧大将军在这个年纪的箭术也不敌他,真是后生可畏。”
“‘虎父无犬子’,萧大将军这样骁勇,少将军自不会差。”顾疏桐不解许皇后为何总在她面前称赞萧清淮,但还是顺着说下去了。
“真正的少年将军啊。”许皇后叹了口气,笑道,“得此钓鳌客,何惧沧溟浪涌?自可垂裳天下。”
“是,将来也不知是哪位皇兄这样有福气,能得少将军臂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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