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只是受伤还好呢,秋猎这样危险,哪次不死几个人呢?”阿福轻叹了口气,话音一转,“时候不早了,公主请回吧。”
将一切安排妥当后,阿福亲自驾驶马车,将顾疏桐一如来时地送了回去。
马车颠簸着行至西南角门,顾疏桐刚刚走进后院,便被贴身侍女初芍拦住了,告诉她皇后正在殿里坐着,已等候多时。
顾疏桐只好匆忙去更衣,如此一折腾,大半日里竟一刻都不曾歇息。此时她跪在殿内行了个礼,说道:“母后怎不早些传唤?儿臣方才在清涟池边散步,倒叫您在这儿枯坐半日。”
屏风后,许皇后端坐于明黄蟒锻坐垫上,正慢慢地喝着茶。见顾疏桐来了,便微微点了点头,示意其坐下。
“等一会儿子也无妨,原也就是过来瞧瞧你。”许皇后笑着看向顾疏桐,示意一旁侍候的宫女给她倒了杯杏仁茶,温声道,“骑射可有长进?”
顾疏桐十三岁时随羽林郎学习骑射,成了大宁第一位精于骑射的公主,此事还是许皇后一力促成的。这么些年,皇后对顾疏桐学习一事极为上心,在兵法、骑射、经史上尤甚。
皇上也曾笑言这哪里是在养公主,倒像是在培育太子了。许皇后不卑不亢,只说疏桐就该学些自己喜欢的。
实则许皇后并非顾疏桐生母,其生母先皇后宋氏故去多年。自六年前皇上立许皇后为继后时,顾疏桐便交由了她抚养,二人关系亦愈发亲密。
说起来,许皇后如今已三十有余,可顾疏桐总觉着她越来越年轻——倒不是说容貌,是皮囊下透出的“芯”,总觉得她大不了自己几岁。
许皇后刚抚养顾疏桐的时候她还没有这种感觉,似乎是从四年前开始,顾疏桐总是从许皇后口中听到些稀奇古怪的话。她听不懂那些,倒是几次与许皇后睡在一处时,自梦中惊醒后都能听见许皇后在一边说梦话,满口都是“回家”“手机”一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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