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她不要打,我不想接。”沈新羽的声音有气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泊峤皱了皱眉,生活真是一团乱麻:“你是不是一直记恨着妈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会呢?”沈新羽轻轻扯了扯发白的唇角,挤出一丝笑意,“我很感激她……真的,谢谢她当年生下我,而不是选择堕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泊峤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夜里输液室里没什么人,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女衣袖上沾满了血,手腕包着绷带,教旁人看了,都忍不住啧嘴,多看她几眼,想打探情由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泊峤挡住他人的视线,安慰妹妹:“爸爸说的那些话,你别放在心上,他就一嘴炮,没必要和他计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新羽放下水杯,往后靠了靠,靠上椅背,阖眼,闭嘴,不想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南棠文化不高,是个粗俗之人,亏得年轻时有一张好皮囊,开了家公司,出手又大方,迷惑了瑞京大学的才女乔璎,也就是沈泊峤和沈新羽的亲妈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好景不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沈泊峤是他俩爱情的结晶,那沈新羽就是他俩爱情的孽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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