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新羽站在原地,紧抿着唇,一声不吭,任由身边的人来来去去,双眼倔强地盯着沈南棠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南棠扶着椅子,抖了抖嘴唇,还想叫嚣几句,喉咙口却像塞了一团棉花,一个字也发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泊峤左右看眼,又急又气,眼看毛巾被鲜血浸染,止不住伤口,他将沈新羽拦腰抱起,连声喊:“备车,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幸好没有割到大动脉,性命无忧,只是伤口有点大,沈新羽失了很多血,到医院之后,才彻底止住了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路裹着她手腕的两块毛巾血淋淋的,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开了两瓶输液,给她消炎,吊吊精神,加强造血功能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泊峤买来很多补血的甜食给她吃,沈新羽歪靠在输液椅上,脸色苍白,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低血糖,头眩眼花,很没力气,手腕被包扎好了,可白色毛衣上沾了很多血,有血腥味往鼻腔里钻,沈新羽弯下腰想吐,又吐不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泊峤倒了杯温水给她,沈新羽喝了半杯,缓了很久才好点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泊峤坐在她旁边,轻轻拍着她的背,低声告诉她:“我给咱妈发消息了,估计她晚点会给你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亲妈在英国,嫁了一个英国佬,有新的家庭,生了一个混血儿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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