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鱼淡淡一笑:“我知道。”
话落,她又同温贺说了春莺的安危问题,得到温贺的保证后,她才继续往前走,一边抓着车厢稳住身体,一边忍痛踩着脚凳。
车帘倏地被人一把掀开,楚闻年从里面探出半张脸,垂眼打量着池鱼破烂裙摆下的绣花鞋,俊眉微扬:“看着怪疼的。”
池鱼:“……”
她努力维持着此刻的温婉,神情平静:“也就一般吧,总归用不着旁人多此一举地帮忙。”
一语未尽,一阵凉风拂面而过,车帘重新垂落。
等池鱼靠着自己的耐力坐到车厢内,身上穿的里衣早已被汗水浸湿,黏附在肌肤之上。她借着裙摆的遮掩,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脚踝,心里大概对伤势有了一个底。
楚闻年屈指敲了几下桌案:“解药。”
池鱼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两粒褐色药丸。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,她还特地将它们都递到楚闻年面前,让他先选。
楚闻年却连眼皮都没抬,对池鱼表示的自证无动于衷。他倚靠着车壁,神情不变:“各分成两半,你我各取其中一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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