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贺问清楚发现这鸣镝的大概方位,当即就从刑部往城外赶,连身上的官服都没来得及换下。鸣镝一事完全属于意料之外,所以温贺绞尽脑汁也猜不出到底发生了什么,为了避人耳目,他没选择骑快马,而是带着几个心腹,乘坐马车赶了过来。
在看到池鱼和满地尸体的瞬间,温贺便意识到自己的这个选择是选对了,也大概能猜出事情的始末。
温贺似笑非笑地瞟了楚闻年一眼,维持着表面的从容,命人放好脚凳,好方便池鱼坐上马车。
只不过温贺并不清楚池鱼崴脚一事,碍于他所带的仆从都是男子,所以并未命人去搀扶池鱼。
直到温贺瞧见池鱼别扭的走路姿势,以及那苍白无色的小脸,才恍然大悟。他下意识去看楚闻年,却见这人一脸与我无关的淡漠,抱臂而观,冷眼瞧着池鱼艰难移动,丝毫没有去帮忙的意思。
温贺在心里白了楚闻年一眼,救都救了,还装什么呢?
他犹豫片刻,上前询问:“程姑娘,可需要我搭把手?”
池鱼动了动唇,正要婉言拒绝,却被楚闻年抢先一步。只听他阴阳怪气道:“程姑娘身残志坚,何须你多此一举。有这闲工夫,赶紧带着你的人处理处理这些尸体。”
池鱼抿紧唇瓣,不理他。
楚闻年身高腿长,几步就掠过池鱼,轻巧地坐上马车,只留给外面的人一个潇洒肆意的背影。
温贺讪笑道:“程姑娘别介意,世子他只是脾气不好,并无恶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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