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闻年:“……”
这是怪他的意思?
楚闻年视线下垂,落到绑在两人手腕的布条上,心底有些后悔这么做了。这人看着娇娇弱弱,暗算起人却是毫不留情。他如今中了她的毒,自然怕她再耍什么花招,所以出此下策,将人绑在身边,也安心些。
谁曾想,这一举动竟是给他自己添了麻烦。
意识到这一点,楚闻年不禁拧起眉,想了想,索性掏出匕首割断这累赘布条,出声询问:“自己能走吗?”
池鱼缓缓摇头,如实相告:“有些困难。”
楚闻年睨了她一眼,不知是不是错觉,池鱼从这份冷漠里察觉到一丝丝幽怨。她微微一愣,回想起刚才种种,那点残留的愧疚再次涌上心头。
她犹豫着,正准备说些什么来挽回上一句话的真实用意,却见身前的楚闻年忽然蹲下身,嗓音冷沉:“上来。”
池鱼一时没反应过来,等她回过神,发现自己已经稳稳地趴在了楚闻年宽健的后背。
一股暖意顺着两人紧紧相贴的地方悄然散开,驱散了寒夜的冷。记忆中,池鱼从未和顾渊以外的男人有过如此亲密的举动,不安、羞愧、惊讶……纷杂的情绪轮番在她眼底呈现,最终化为一句极轻的“谢谢”。
她不是不识好歹的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