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鱼抬眼看他,抿了抿唇。
“我可不是顾渊,不吃你这套,”楚闻年抱臂冷笑,“你只需要告诉我——凭什么?”
适才这女人拿他挡刀,还借机暗算他的场景还历历在目,这会儿竟然还有脸问他问题。
思及此,楚闻年脸色更臭了。他不耐烦地错开视线,抬步就要往别处走,却是忘了自己手腕上的布条,身后的池鱼被他往前用力一带,毫无防备地摔了出去。
楚闻年反应迅速,在池鱼摔倒之前,一把搂住她的细腰,将人捞了回来,两人的距离再次近在咫尺。
四目相视,一滴血顺着楚闻年锋利的下颚角无声坠落,轻轻砸在池鱼苍白的面颊,绽开一朵娇小红花。
可惜芳华转瞬即逝,化为一道另类泪痕。
楚闻年不知想到了什么,恍惚一瞬,忽然松开手,往后退了半步,神色晦暗不明,在夜幕中看不真切。
池鱼闷哼一声,额头冷汗渗出。
楚闻年按耐不住地烦躁:“又怎么了?”
“崴到了脚,”池鱼想了想,又轻轻补充了一句,“就刚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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