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知道为什麽，这句话落在沈知渡耳朵里，有一种奇怪的重量。
「走吧。」他站起来，拿起那杯咖啡。
宋言周选的地方在市中心，一栋写字楼的底层，大面积的落地窗，北欧风格的装修，空气中飘着浅烘焙咖啡豆的香气。这个时间点人不多，零星坐着几桌客人，大多是抱着笔记型电脑的上班族，戴着耳机，表情麻木。
宋言周没有去前台点单，而是径直走向角落的一张桌子，坐下。沈知渡跟过去，在他对面坐下。
「那边。」宋言周微微偏头，示意沈知渡看向右前方。
那也是一张角落的桌子，坐着一男一nV。男人三十出头，穿着休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正对着对面的nV人说着什麽，表情诚恳，手势丰富。nV人二十七八岁，长发披肩，托着腮听他说话，嘴角带着笑，眼睛亮亮的。
约会。或者说，看起来像是约会。
「你觉得他们在说谎吗？」宋言周问。
沈知渡看了他一眼，又看向那对男nV。他不需要发动能力就能猜到宋言周在想什麽——这个男人在测试他。不是恶意的那种，是理X的、系统的测试。像拆解一台机器，想知道它的每一个零件是怎麽运作的。
他没有拒绝。他也想知道，自己的能力在宋言周面前，到底能做到什麽程度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