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今天要去见你的委托人？」他问，把咖啡放在桌上，刻意没有去看杯身上的店名。
「不急。」宋言周在他对面坐下，今天穿的是一件浅灰sE的衬衫，袖口卷到小臂，领口松开一颗扣子，「先带你去个地方。」
沈知渡抬头看他：「什麽地方？」
「咖啡馆。」宋言周说，语气平淡，「不是喝咖啡的那种。是测试。」
「测试什麽？」
「测试你的能力。」宋言周看着他，「我需要知道，你的能力在什麽情况下有效，什麽情况下会失效。它的边界在哪里。这样我才能知道，哪些案子可以找你，哪些不行。」
沈知渡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住了。
「你在测试我。」
「我在了解你。」宋言周纠正他，「这是两件事。」
沈知渡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看着对面这个男人——浅灰sE衬衫，袖口卷得整整齐齐，露出的手腕上戴着那只银sE薄表。他说「我在了解你」的时候，语气和说「我在看一份合同」没有任何区别，平淡，理X，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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