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是受了赵家恩惠,与赵缜这一房关系紧密,抹不开情面,心中尚存忠义。
此刻他们大多挤在后面的几辆大车上,面色灰败,眼神躲闪,偶尔望向最前方那辆载着老夫人和她的毡车时,目光里也多是茫然与听天由命的麻木。
“向北,是老夫人和女公子执意……”
她听见族人压得极低的声音从后面飘来,很是不安,“缜郎君只怕……”
话音很快被风声吞没,但那未尽的恐惧与不认同,却弥漫在寒冷的空气里。
真正撑起这支队伍的,是簇拥在车辆周围,徒步而行的那些人。
大约有七八十名赵府旧日的部曲家兵,他们大多穿着半旧的皮甲或布衣,兵器五花八门,但步伐沉稳,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遭荒野。
为首的是个脸上带疤的壮汉,名叫赵勇,原是赵缜麾下一名百夫长,因伤退役后留在府中做了护院头领。
此刻他走在最前,腰杆挺得笔直,偶尔回头看一眼车队,眼神沉静,不见慌乱。
另有三四十人,则是沿途陆续加入的散兵溃卒。
他们大多丢盔弃甲,衣衫褴褛,脸上带着溃败后的惊魂未定与深藏的戾气,手里的武器也最为残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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