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晶顿了顿,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赛时还气得恨不得抓着她诘问,也不知道听了些什么,对她不仅没气了,态度还软了几个度。想到两人的友人身份,陈尔若深感不妙:“平晶,你俩还有什么招不如一起用了吧,免得再给我当头一棒……我真没力气跟你们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会儿她会单独跟你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尔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平晶忽然喊她的名字,她复杂地看着她,不知从何说起,看了许久,憋出一句,“我不知道林洱她具体跟你说了什么,但她没有她表现的那么……过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尔若纳闷:“你知道她过分还来劝我。你俩是欺负我现在就一个人在这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儿有……”平晶也发觉这话说得过分,她还是硬着头皮,“比赛里的事我就当你是为了夺冠不得不做的,我不跟你计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尔若:“你也没办法跟我计较?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生死比赛里,为获胜用什么手段都合理。她能怎么跟她计较?

        平晶自知理亏,她默了片刻,从外套口袋掏出通讯器塞到她手里:“陈宿和蔺霍已经出赛场了,你可以随时联络他们。这就当是我给你的保证……林洱是我朋友,我知道她做错了事,也不会要求你原谅她,我只希望……这件事能快点结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,对外联络确实是最好的保障。想到她无意窥探到的、关于两人的过去,陈尔若叹了口气: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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