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控的燥热感像一种侵蚀,摇摇欲坠的理智陷入混沌,干燥、口渴,睡不着,也无法保持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尔若背靠床头,意识昏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门缝撬进来一丝光,她头抵着墙,勉强抬起下巴——她真要喊救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平晶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,一只手托着她的背,一只手握着药剂往她嘴里灌。她边灌,边厉声道:“张嘴,没给你下毒,缓解精神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玻璃口抵着下唇,陈尔若还没醒过神,就囫囵咽下两口发苦的药。她吃力地撑起身体,想说这些东西可能对她没用,但好歹是液体,无奈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喂完药,平晶拍了拍她的背,她神情复杂:“林洱精神力耗尽的状态和你相似,这是她的药,在实验室里调过好几轮,就算可能无效也没副作用……你先喝点,看能不能缓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心理作用,神智竟真的清醒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尔若呼出一口气,疲惫问:“林洱不是要关我关到把我送走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平晶:“……她改变主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让你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