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多爽,他是不知道的。
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。
这天下是他的,他是这千里河山唯一的主人。
可他却感觉自己有一样东西被偷走了,还是被一个凡夫俗子所偷走了,那便是优先于他的快乐。
他笃定这个平庸的男人生前过得极为快乐。
甚至,比他快乐。
裴怀贞无法容忍这一点。
“沈公子……”
安静中,妇人柔软的泣声如丝如线:“劳你再进来一趟……我有话对你说。”
裴怀贞唇上勾出一抹笑意,仿佛赢得什么东西,最后扫了牌位一眼,起身前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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