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那绵软的声音不再出现。
裴怀贞坐在堂屋,后背放松,仰面朝上,享受着久违的宁静,指尖却不自觉地发着痒,仿佛非要抓些什么,掐些什么才舒服。
喉结上下滚动,他幽幽睁开眼,扫向供案上的漆黑牌位。
先夫陆公讳放之神主
未亡人薛青青虔奉
他还清楚记得,他第一次看到这个牌位,心中涌现的是嘲讽,觉得好一对恩爱鸳鸯。
如今再看,裴怀贞嘲讽不出来了。
不知为何,他感到了愤怒。
而且是极致的愤怒。
对着死人牌位,裴怀贞启唇,如若询问活人,幽幽叹道:“做她的男人,很爽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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