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任何人都可能成为目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吃糖了,”柳卓最后还是说,“明天再吃吧,也别想那么多,等维克多结束了,你能和亚伯睡一个房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亚伯看上去和之前没什么分别,维克多和该隐把他抬进卧室,在床上放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躺在枕头上,大半个身体隐藏在被子下,显得很小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卓打开柜子搬了床毯子,催促还在坚持不懈大啖糖块的该隐去刷牙,同时让维克多穿衣服……也没有穿上的必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维克多在外面,”关灯前柳卓叮嘱该隐,“做噩梦不要怕,夜里注意不要踢到亚伯,到时候他没事,你说不定要脚趾骨折,水在床头,流鼻血或者做梦哭醒了拿窗帘擦擦吧,没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睡前故事太长了,”维克多忍不住说,“你看他都睡着了,关门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该隐乖巧地说:“晚安妈,晚安维克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太惯他了,”维克多一边铺毯子一边说,“他毕竟不是真的需要照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裸露在外的肩膀和手臂上全是圆圆的红点,柳卓别过脸尽力不去看:“我不想让他经历我们经历过的那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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