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隐十分活跃,上蹿下跳无所不做,柳卓则耐心无限,有问必答,至于回答的是什么就别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”该隐甜丝丝地问,“我是一个好小孩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卓带了瓶苏打水进来自斟自饮:“你肯好好说话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该隐眼珠转一转不吭声了,片刻又说:“妈,我不敢告诉维克多,就悄悄和你说吧,挣钱的方法有很多种,可以自产自销,也可以低价买来他人的物品,再以高价出售,更复杂的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一下,”柳卓打断他,“孩子,我们是交流情报,不是上金融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……总之就是我刚刚说的那件事,有人邀请主人上门做客,但主人并不知道,邀请函在我这个看门小孩手里,我想给谁就给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新枝会从其他途径知道的,”柳卓淡淡道,“太冒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不是要欺骗主人,”该隐无奈,“我们给主人一个惊喜,让他们吓得打碎手里的杯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卓了然:“他们是为了一件东西,或者谈一件事?为了获取资金?”

        该隐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新枝在筛选听话的分化者,也许她就是需要被清除的目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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