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的身上真的会有那么大的魔力,能让另一个人心甘情愿地臣服吗?
先长成树苗,再长成绿树,哈比把他的树叶当做食物,既给他痛苦,又给痛苦以窗户。
但丁的《神曲》地狱篇中,第八圈第二环,生长着的树林,是由死于自杀的人长成的,而折断枝叶后,血和话语会一起从断口流泄出来。
那也是我的下场吗?维克多身后那具流血的躯体,也是在说话吗?
打开我痛苦的那扇窗户又在什么地方?
如果地狱分成九层,那属于我的又在哪儿?
柳卓在椅子上睁开了眼。
她下意识举起手,但是画到一半又停了,把手捏成了拳,握得骨节都“咯吱”响起来。
她睡过去之前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,浴室里已经没有反光的墙了,她不必再面对自己。
桌子是灰色的,面积很小,还不够一个人放下胳膊趴在上面,模仿皮革纹理交织出的脉络绵长地向着中心延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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