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猜对了,敌人尽管换了一千副面孔,还是敌人。”
“Сердечноеспасибо(衷心感谢),现在我要走了。”
“祝您好运。”
白光在消逝,在飞速后退,柳卓眼睛酸涩,疼得发烫,只能睁开一条缝。
你以为我会认不出你吗。
维克多。
但是谢谢你,至少你会回答我。
我现在开始期待和你见面了,告诉我,你会以什么方式拼命地剖白自己,试图让我相信你?
柳卓没有忘记,在那个走廊里,身后是卡尔松的逐渐发冷变僵的尸体,身下是冷而粘稠仿佛永远化不开的血泊,还有维克多。
他祈求我相信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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