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被封在了黑色的胶带后面,她哭得无声无息,又仿佛声嘶力竭。
安慰是没有用的。
这世界荒凉残酷,没有谁能真的帮谁,每个人最终都得学会自己面对。
裴染转过头,继续平静地望向窗外。
古董车开了一段时间,终于拐了个弯,贺兰庭腾出握着方向盘的一只手,对着前面的路口比了个手势。
汉克街到了。
贺兰羽已经不哭了,只偶尔一下一下,无声地抽气。
她转过头,一双红肿的眼睛望向裴染。
裴染知道她想要什么,拿出胶带,重新撕了一截递给她。
贺兰羽默默地接过来,揭开脸上被泪水浸透,已经半脱不脱的胶带,用衣袖抹干泪痕。
她仔细地把胶带从左到右,盖住嘴巴,严丝合缝地贴好,又重重地摁了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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