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却没立刻走,像还有话想讲。走廊上刚好有人推病床过去,我们往两边让,等人走远,她才压低声音。
「那天在顶楼的事,」她说,「我没有只跟你讲。」
我看着她。
她眼神有点闪,嘴角却勉强往上提了一下。「你走了以後,总不能让有些人睡太安稳吧。」
我一下就懂了,却也没追问她做了什麽。到了现在,知道得太清楚有时候未必是好事。
我只是点头。
她也点头,像两个人心照不宣地把某件事放过去。
竹山b我原本想的还要远一点。
报到那天,我开车从台中过去,後半段路越开越窄,导航还一度把我带上错的岔路。沿路经过槟榔摊、铁皮屋修车厂、一间门口堆着肥料和瓦斯桶的杂货店,还有一座不知道多久没重漆的土地公庙。快到卫生所前,路边有个三角锥歪在水G0u旁边,像被风吹歪了之後就没人扶回去。
卫生所是两层楼水泥建筑,外墙斑驳,门口那棵龙眼树倒是长得很好。树下停着几台机车,还有一辆农用搬运车,上面半袋肥料没收。一只h狗趴在Y影里,看我下车,只抬了一下眼皮,又把头放回前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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