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正杰就不一样。
他太会留退路了。什麽话到他嘴里都不会说Si,什麽场面他都能站在刚好不沾手的位置。平常看起来像圆融,出事时就会发现,那其实是另一种冷。
许晓薇说过,她看到方正杰从顶楼楼梯间走出来,袖口沾到灰。
萧志远指甲里,也验到同样的水泥粉。
顶楼栏杆是粗水泥面,只要手真的碰过,沾上去不奇怪。问题不是会不会沾到,而是方正杰为什麽在那里,为什麽之後一句都没提。
如果他只是刚好在场,为什麽不报警?
如果他真的试着救人,为什麽要把自己从整件事里摘掉?
我没有答案。
我只知道,一个人如果完全无辜,事後通常不会安静成那样。
我把红笔丢回桌上,笔身滚了半圈,撞到冷掉的马克杯才停下来。隔壁还在吵,这次换成nV人在哭,声音闷闷的,像隔着一层墙又像隔着更远的东西。
我站着没动,忽然有种很怪的感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