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几张纸重新排了一次,从左到右,照时间顺。
萧志远开始查。
去找方正杰。
消息转到陈伯勳那里。
品管纪录被补、被修、被洗得更乾净。
萧志远没有停手,继续往下挖。
最後,顶楼坠楼。
我盯着那条线,看着看着,脑子里自动浮出另一个问题:如果只是压报告、压人、把事情拖烂,陈伯勳做得出来;可要他真的把人b到Si,甚至亲手动手,我总觉得不像。
这不是替他开脱。
是我见过他那种样子。
坐在办公室里,手放在桌上,不说话,眼神发直,像一个知道自己快撑不住的人。那种人会做错事,会自保,会拿整间医院替自己垫背,但未必敢碰最後那一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