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租屋处的书桌前。台灯只开了最低亮度。
我从书桌最底层的cH0U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。信封旧了,边角发h。三年了。
信封里是一份手术纪录的影本。不是Case0423。是另一台手术。更早一些。同样陈伯勳主刀,同样出了问题,同样被写成了「手术过程顺利」。
那台手术,我是第一助手。
我记得陈伯勳的手在术中颤抖的样子。记得他用力握住器械、试图稳定手腕时额头冒出的汗珠。记得我接过他递来的止血钳、替他完成了本该由主刀完成的最後三步。
术後,张淑芬拿着报告来找我。
「林医师,这份手术纪录的相关措辞,需要请你重新确认一下。」她说。眼睛看着报告,不看我。
我知道「重新确认」是什麽意思。
我签了。
没有人b我。没有人威胁我。张淑芬甚至没有多说一个字。她只是把报告和笔递到我面前,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