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我在想，这到底是如何做到的。」
沈知渡没有回答。他把愚者牌翻过来，扣在桌上，挡住那个站在悬崖边的旅人。
「你不需要知道如何做到的。」他说，「你只需要知道结果是准确的。」
宋言周沉默了几秒。然後他站起来，把契约收进西装内袋，动作很慢，像是在思考什麽。
「多少钱？」他问。
「什麽？」
「谘询费。」
沈知渡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这个人，闯进他的店，用推理推翻了他的「今日已满」，让他动用了能力，现在又要付钱。一切都按规矩来，每一步都有逻辑。
「不用了。」他说，「今天是愚人节，就当是节日礼物。」
宋言周的动作顿了一下。他看着沈知渡，嘴唇微微动了动，像是想说什麽，但最终只是点了一下头。
他转身往门口走，皮鞋踩在木地板上，这次没有发出嘎吱声——他刻意放轻了脚步。
走到门口时，他停下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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