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知道你来应徵的是什麽工作吗？」
「假……假扮nV友。」
「是短期nV友。」沈清欢纠正她，转身从茶几上拿起一份文件，「合约为期三个月。期间你需要配合我出席所有社交场合，在公开场合扮演亲密伴侣，并且搬到这里同居。」
她把合约递过来：「看清楚每一条。尤其是第三页。」
林暖暖接过来，手指微微发抖。合约写得很正式，条款密密麻麻。她翻到第二页，看到报酬栏位的时候，整个人顿住了。
第三条：甲方应支付乙方之报酬为新台币六百万元整。签约当日支付半数（三百万元），合约期满支付余款。
六百万。
她的大脑花了好几秒才消化这个数字。妈妈的医药费大概还需要一百多万，欠债大概五十万，房租……全部加起来，连这笔钱的一半都不到。
她抬头看向沈清欢。对方正在滑手机，表情淡漠，彷佛刚才给出的不是六百万，而是六百块。
林暖暖低下头，继续翻合约。第三页的标题是「肢T接触规范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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