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头发是Sh的。
不是那种刻意营造的「刚出浴的X感」，而是真正的狼狈——发丝凌乱地贴在颊侧，水珠顺着下巴滴落，在深蓝sE浴袍的领口晕开一大片深sE。茶几上的笔电还开着，萤幕上是还没关闭的财报档案。她刚才还在开会。
或者说，她刚才还在跟那群老狐狸奋战，直到最後一刻才冲去洗澡。
沈清欢抬起头，目光落在林暖暖身上。那眼神里没有暧昧，只有审视——像在看一笔还没决定要不要投资的标的。
她的五官很深刻。眉骨高挺，鼻梁笔直，嘴唇的线条偏薄，看起来冷淡而矜贵。但此刻大概是因为刚洗完热水澡的关系，她的颊侧浮着一层薄薄的粉sE。浴袍的带子随意系着，露出一小截锁骨，水珠顺着那条线往下滑，消失在领口深处。
「林暖暖？」
她的声音带着疲惫，还有一丝被打断工作的不耐烦。
「是……是的。」林暖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要发抖。
沈清欢没有马上说话。她从沙发上站起来，赤脚踩在深sE木地板上，绕着林暖暖走了一圈。那目光不带恶意，但也绝对不算温柔。像在确认某个投资标的是否符合预期。
「二十二岁，刚毕业，行政助理，月薪两万八。」沈清欢站在她面前，将她的基本资料一字不漏地背出来，「母亲重病，急需用钱。」
林暖暖没说话。这些都是她在自我介绍里写的，没什麽好否认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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