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一个黑衣的女姬手里拿着柄短刀,方才正是用这刀拍他的脸。贞男不安的坐起身,揣测她的身份。
“你还挺能睡的,跟猪一样。”寒镜的目光嫌弃。
贞男记得这道声音,昨天夜里,她唤大女子师尊,大女子唤她寒镜。贞男鼓起勇气,为自己辩白,“我不是猪,我、我只是太累了。”
“累?真好意思说,你是挑水了砍柴了浆洗衣物了还是出门做工了?”寒镜翻了个白眼,要不是师尊叮嘱,她才不想管赵贞男,“是,你不是猪,你哪里比得上猪,养你还不如养猪,养猪还能宰几斤肉吃。你只会一睁眼就喊累,小废物。”
小废物贞男头越来越低,根本不敢再吭声。
“傻坐着干嘛,还不去洗漱,怎么,还要我给你打水?”
贞男哪里敢,连忙跳下床自己打水去了。
“井在那边啊,蠢货!”
贞男手忙脚乱又抱着铜盆往另一边跑,他太着急,没看清脚下,又咕嘟一下滚了一跤,半天没爬起来。
寒镜连白眼都懒得翻了。就应该把这种蠢笨之人赘给那算盘珠子打得哔啵响的玄武谢家啊,哼,看着就给人添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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