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贞男躺在榻上,阖着眼睛,似乎睡着了,昏黄的烛火把他的脸照得像块暖玉。
吴祎看到他睫毛在轻轻的抖动,便知道他在装睡,她无意戳破,准备退出去。
寒镜却突然想明白了什么,师尊把这小麻烦精捡回来,总不能是白捡,他总得付出点什么,这赵贞男至少皮相不错,寒镜问,“师尊,要我把他的衣服脱了吗?”
吴祎低头一瞧,赵贞男的睫毛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不用。寒镜,走吧。明天起,静园多置办一份吃食,你再带他上街添置些东西……”
“是,师尊。”寒镜不情不愿的应下了。
师徒二人的声音渐远,一片黑暗中,贞男睁开眼睛,他不明白为何大女子没再对他做那样子的事。他其实想了许久自己应不应该留下来。不留下来他无处可去,连个挡雨的屋檐都没有,可留下来,又是以何种身份呢?
就这样,他纠结到了夜晚,也终究没有离去。或许他是想知道她的名字,想知道这个随意占了他身体又随意抛弃他、捡回他之人的名姓。
他害怕那种失控的、被掠夺的感觉,他躺在榻上不敢动弹,仿佛这样就不会被占据。可心里又很清楚,只要大女子想,他无从反抗。
大女子什么也没对他做,是贞男没有料想到的。贞男心事重重,又过度疲惫,不知不觉昏睡过去了。
翌日,贞男是被冷冰冰的东西拍醒的。这种感觉,不陌生——前不久他才被大女子这样对待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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