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行,刚才喝的水都给你哭出来了。”
贞男眼睛红红的看着她,“为什么。”
“什么为什么?”吴祎擦掉他脸颊上擦伤那处沾的眼泪,“真生理盐水消毒啊,这是笨还是大智若愚?”
贞男听不懂后半句,他固执的问为什么。
他一连问了很多个为什么,为什么平白无故的占了他清白,为什么在他无依无靠时又出现,为什么没有继续对他做那样的事,为什么要管他的死活……
吴祎脸上的表情淡了些,她无意为自己的行为开脱,“没有为什么。有些事想做就做了,现在把你带回来也只是觉得你可怜而已。”
贞男垂着头,好一会没有说话。
“你知道上一个被马踩死的人的模样,是……是你骑的马吗?”贞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挑了个在当下看来有些无关紧要的问题。
吴祎的目光落在赵贞男紧张发白的手上,“不是,我是负责洒扫的。还是提醒你一句,被马踩死可不好受,还是不要有这种念头了。”
“活着我能去哪,死了地府也许会收留我。”贞男低声啜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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