贞男听到大女子平静的话语,脑袋顿时嗡一下炸了。不用脱亵裤。为什么?那是要怎么玩弄他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侧过点身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贞男被推了推,温热的掌心无声催促着他,他僵硬的把身体转过去一点,鼻尖很快闻到了浓郁药香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点凉,也可能有点痛,不要躲。”吴祎用棉花沾了药酒擦在赵贞男后腰侧的伤痕上,那里挨了一马鞭,毕竟是能把人掀飞出去的力道,留下了一块很大的紫红色淤青。

        凉、痒、痛。贞男的鼻尖出了细汗,腰侧的皮肤又热又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女子的指腹不经意擦过那块皮肤,贞男不由抖了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痛啊?忍着点。一马鞭总比让马一蹄子踩了好。上一个被马踩的,胸骨直接陷下去一大块,被踩碎的脏器从嘴里流出来,但人还没死,挣扎了半晌,最后是那人自己受不住,自己割了喉,血溅出来,喷了一地,洒扫都费了许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祎说完,发现贞男抖得更厉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知道害怕了?寻死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?”吴祎拍了拍赵贞男的脊背,单薄到有些嶙峋的手感,她收回手,“好了,你看不见的地方我处理过了,剩下的你自己看得见便自己处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贞男转过脸,吴祎才发现他满脸的泪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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