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比她可以请小蒋吃饭,但如果小蒋直接开口要钱,她会失望。
一个有骨气的男人不至于问女人要钱。
秦玉真喃喃:“这倒是……”
七七问:“你没想到这一点吗?”
“我后来只是觉得,不告而别应该不是他的风格。他只是不让我过度好奇,礼貌还是周全的……”
太阳渐渐晒到脚尖,秦玉真不记得枯坐多久,眼睛依旧半湿不干,难受得有些茫然。
“秦玉真,你坐这里干什么?”
熟悉的普通话从头顶飘来,真切又梦幻。
秦玉真惊诧之中忘记矫饰,直接放下双手抬头。
阿译去而复返,头上戴着她的斗笠,背着一大捆干树枝,身上还是秦玉林的旧衣服,拖鞋早已沾满泥巴。
秦玉真哑了哑,起身护送阿译进屋,将背上柴火卸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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